第二天早上,我和顾宇航一起出门,刚下电梯的时候,宋律师给顾宇航打电话,说华盛的老总去世了。
顾宇航放下电话和我说,“老宋说,那个华总走后,还有不少工人去吊唁呢,看来他也有仗义的一面,上次把困到宾馆,虽然很过分,但对我其实一直非常客气,吃住都是最高的标准。”
我说,“就冲着陈琴琴对他的不离不弃的样子,就说明他这个人,应该也是讲情义的。”
我前半个小时到了单位,简单打扫一下卫生后,还可以安静的看一会资料。这几天,我也大概摸清了我们处室几个人的工作习惯了,陈姐每天来的最晚,下午几乎不来上班,她除了负责企业预计数调取等几项工作以外,其他的事情都不参与,而且她在办公室基本也不说话,整体都沉着脸,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袁鹏负责和企业沟通和调研等方面的事情,相比之下他比较忙一些,最近除了调研以外,还在组织一场企业培训。崔美玲除了打印装订文件以外,就是打打杂,跟着大家忙,没有太具体的工作。这几个人每天都是踩着点来的,有时候还会稍晚一些,下班后也没有人加班。
我通过学习,已经基本掌握了运行办公室应该承担的主要工作,除了负责监测分析全省工业、通信业经济运行态势外,还要负责协调解决经济运行中的重大问题,组织协调生产调度,撰写月、季、年度的经济分析等工作,实际业务的很多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处室的几个人,好像不太忙,也从来不加班,我心里猜测,是不是处长在的时候,工作节奏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今天上午,办公室除了袁鹏打了几个电话以外,没有任何人说话,大家都各忙各的,很安静。
快中午的时候,袁鹏接了一个电话和陈姐说,“陈姐,统计局电话。”
陈姐有点不耐烦的接起来说,“我说张处长,我不是说了吗,我们处长出差了,这个预计数我调不出来。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袁鹏说,“陈姐,统计局昨天就打好几个电话了,要不你按照上个月的数,差不多给统计局编一个出来得了。”
陈姐马上说,“那要是数据了问题谁负责啊,这统计天天就跟催命鬼一样,咱们处长总是对那个小张百依百顺的,我可不惯她这个毛病。”
袁鹏看陈姐这么说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韩厅长突然来了,他一进屋,我们就都站了起来,韩厅长有点不高兴的说,“我说老陈,统计局又把电话打到我这了,就这点数,你就给他们调一调得了,部门之间还是要互相协助的,再说我们很多数据,都是需要人家统计提供的,连你们处长都得敬他们三分呢,你又何必呢。”
陈姐说,“韩厅,不是我不调数据,实在是有几个企业太不配合了,我也没办法啊,我发现统计局就愿意告状。”
韩厅长说,“企业不配合,我怎么没听说呢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看着我说,“吴处长,这样你帮陈姐和企业沟通一下,你们处长不在,你也应该为处室领导分忧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说,“好的韩厅长。”
韩厅长走了,陈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,“这破活我是干够够的了,成天上挤下压的,再这样我就不干了。
我说,“陈姐,是哪几个企业不好沟通,你把资料给我,我试着沟通一下。”
陈姐马上递给一个通讯录说,“哝,这上面画圈的,都是不好联系的企业。”
我看了一下这个企业通讯录,上面画圈的企业大概有十几家,而且有的企业是供电,供热企业。
我说,“陈姐,您能不能把上个月的数据给我看一下,我做个参考。”
陈姐说,“那你加我微信吧,我发给你。”
我刚通过陈姐的微信,她就给我发了一大堆材料,什么年末预计数,一季度重点企业产品产量数据等等,我看着这些凌乱的数据,就知道,这个陈姐以为我看不明白数据,故意难为我呢,可是她不知道,我在发改的时候,就天天和数据打交道,而且很喜欢利用数据去分析问题,这些行业的数据,我还是能看得懂的。
我把数据用搜素关键的办法,查看了几个企业同期和上个月的预计数,大概心里有了一个基本的框架。